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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国家三座城市,欢乐颂今年7月初,一则名为“新生活常态音乐会”的视频,颇受世界各地受疫情影响久困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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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九:全人类的同一首歌

作者: 柯桥 更新时间: 2020年10月31日 10:14:49 游览量: 77

简述:

三个国家三座城市,欢乐颂今年7月初,一则名为“新生活常态音乐会”的视频,颇受世界各地受疫情影响久困于家中

  三个国家三座城市,欢乐颂

  今年7月初,一则名为“新生活常态音乐会”的视频,颇受世界各地受疫情影响久困于家中的音乐界和演艺界从业者以及音乐爱好者关注,视频记录了东京爱乐乐团与新国立合唱团以实验的方式尝试恢复“线下”音乐会演出。乐团的弦乐减少到正常编制的三分之一,演奏员之间的两米距离要用尺子严格丈量,合唱团也仅有数位团员参演,而且还分散站在空旷音乐厅的各处。日本音乐家和工作人员特别担心的是,用德文演唱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第四乐章《欢乐颂》,德文的一些特殊发音会产生很多飞沫,会增加可怕的新冠病毒传染概率,但这种危险并不能阻碍演出实验的进行。合唱团团员以戴口罩和面罩的形式演唱。在宏伟的《欢乐颂》结束后,人生第一次戴口罩演唱的合唱团团员说:她快要被憋得晕倒在台上了!

  时隔不久的7月17日晚,在疫情得到有效控制的深圳,深圳交响乐团与合唱团联袂深圳歌剧舞剧院合唱团,钢琴家左章,歌唱家刘嵩虎、杨琪、崔京海,在艺术总监林大叶指挥下演出了纪念贝多芬诞辰250周年音乐会,不仅完整演出了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还演出了这位伟大作曲家另一部带合唱的作品——《合唱幻想曲》。台上的音乐家并没有戴口罩,由旅法合唱指挥家谢英彬女士指导的庞大合唱阵容将贝多芬的两部杰作中的合唱唱得声震云霄!

  而8月中旬,在备受瞩目的萨尔茨堡音乐节百年庆典上,意大利指挥家里卡多·穆蒂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和维也纳国家歌剧院合唱团演出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被誉为“疫情以来最重磅演出”。

  三个国家的三座城市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显示了不同的风格,不仅体现在艺术上,也体现在防范疫情的做法上。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巨大吸引力。在疫情之下,这部旷世杰作对于人们精神的鼓舞和振作,变得尤其重要,即使有“飞沫”之虞,《欢乐颂》的声浪最终还是不可抵挡地喷薄而出。

  最伟大的,也是最难的

  在BBC纪录片《交响乐》中,我们看到,2001年9月,“9·11”事件过去仅仅四天,一场声势浩大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就在伦敦海德公园毗邻的著名的皇家艾尔伯特大厅演出。

  “每十年听一次演奏得很好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远胜过每年听十次这部作品的低劣演出”——魏因迦特纳所著《论贝多芬交响曲的演出》中的这句话让我过目不忘,但在很多年里它主要唤起的是话语本身的机智和对低劣演出的讥讽引发的快感。近年来,随着聆听贝九次数的累积,我开始日益深切地体会到:魏因迦特纳大师所云乃至理名言也!

  回顾过去这些年间,在音乐会上听贝九只有五次,其中称得上“演奏得很好”的似乎仅有一次——2003年9月19日,星期五晚,在波兰华沙国家大剧院,首次赴欧洲巡演的中国爱乐乐团在波兰指挥家雅切克·卡斯普契克指挥下,与华沙国家大剧院合唱团和四位波兰歌唱家同台演出。来自异国他乡的交响乐团与演出城市本地的合唱团联袂同台,这种做法中别有一种体现合作、友谊、交流等的亲切因素。华沙那场感人的贝九连同前一天晚上由余隆指挥的另一场音乐会是由作曲大师潘德列茨基促成的,那是在华沙举行的潘德列茨基音乐节。

  我当时是中国爱乐乐团的业务部负责人,在之前漫长的商谈和签约过程中,让我颇感棘手的一件事,是华沙大剧院院长卡斯普契克先生坚持要求,9月18日和19日两个上午的时间他都要与中国爱乐乐团排练贝九,而9月18日晚是余隆指挥的中国爱乐在华沙的首场演出,曲目是难度相当大的马勒的《大地之歌》和潘德列茨基的第四交响曲。经过多次函件往来,卡斯普契克仍坚持他的要求。我当时据此想象这位波兰指挥家应该是一位孤傲自我的人,没想到真正和他有所接触之后,发现他竟然是那样一位兄长般宽厚亲切的人。由此我深信他之所以“鸠占鹊巢”地剥夺了本应属于余隆的走台时间(余隆最后将走台时间安排在音乐会开始之前一个半小时),实出于他作为一位有经验的指挥家对于贝九所需的“最起码”的排练时间的概念。

  魏因迦特纳书中关于贝九演出一章的开篇第一句话就是:“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不仅是最伟大的而且也是最难演奏的管弦乐作品。正确、清楚,同时充满了感情和力量演奏这部作品,是指挥艺术中一件极为艰巨的工作。”所以他的一则重要忠告便是:“且不谈声乐部分所需的量和质,对于乐队,我认为用一个力量薄弱的弦乐组来演奏第九交响曲是极难胜任的……音乐会的主办者如果只有小型乐队可以使用,那么他最好干脆不要考虑演奏这首交响曲;要么他就应该不吝金钱去聘请足够的优秀演奏员来充实乐队;与此同时,排练的次数当然不应限制。”这已经是整整一百年前说的话了,而今的大多数情形是——排练的次数当然大受限制。好在,中国爱乐乐团虽然距离世界一流乐团尚有很大差距,但在我看来,它至少彻底不再是让中国的音乐家和音乐爱好者时时感到丢脸的远东简陋乐团,它的各个声部已经很能胜任像贝九这样的杰作。